说到冰雪,总是很自然的想起极光如虹,有人指尖绽放着曙光女神赐予的光芒用冰雪守护淡漠的交织,有人说冬狮郎很像那种人。这孩子在看,在行动,奋斗,在尝试接近原本的生活,在努力考证被镜子歪曲折射的对错,在刀刃和鲜血的嘶鸣中坚持维护澄澈的信念。如果说那人是在蓝色火焰中微微燃烧的冰,冬狮郎便是以生命本源引火,夹杂着理性与感性的热度,将要洞穿天地的雪。
与其说他像那块东西伯利亚大地上遗世的寒冰,倒不如说他像圣域惊变之夜的那副弓与箭。如果胜负早有定数,他们也决不屈服,假如后果必然是流血,他们将殒身不恤。
“在强烈的阳光下,印在薄冰之上的足迹消失无踪。不必害怕被欺瞒,这世界原本就建立在假象之上。”
是否记得屋顶灿烂的烟火?是否还记得黑夜中的笑脸?一开始就知道离散是必然的,或者说在这样温暖的时候也明白珍惜。那时候他说谢谢,乱菊说不用。
“我们就像烟火一般,上升,发光,然后一定会变为碎屑而离散。那么,最起码在那一刻来临前,让我们像烟火一样,拥有永不消逝的闪耀光辉吧.....直到永远。”他断断续续地想。现在回过头来看看,不知他本人是否感慨。
有多少人从他身上看到了年少时光对真实,对正义不顾一切的追寻?我们被流年冲淡早已无法如此单纯地随心所欲,而冬狮郎却一如既往的贯彻自己的准则向前。每当这样想就不自觉地想多看他几眼。我们并不知道,不是梦想太美好现实太残酷,而梦想光亮无暇得太残酷,习惯流连于幻想之后,我们也就看不到现实不完美中本应被称美好的东西了。
冰轮丸端坐于霜天,那个叫日番谷冬狮郎的音符开始奏响另一乐章。在一群喧闹的伪劣“学生”中保持对任务的绝对敏感,在于破面的战斗中冷静的周旋等待限定解除的一刻,在未知的形势下镇定的说明敌人以及未来。我们无法遐想冬狮郎会停下来,也不会突兀的张口问他会怕什么,他出现在我们面前的这段日子里唯一不曾展现的,就是退却。
他真的只是个孩子么,如果不看外表我们或许会以为他已经是个青年,或许更成熟。是悲哀么,有时候看到他背上菱形边框中的“十”字,竟然会觉得像是两道交错的伤口,无法治愈......

[ 本帖最后由 zpak47m4 于 2008-5-13 03:32 编辑 ]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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